我们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,谢久年似乎还没睡醒,声音很是慵懒。
“陈先生,有什么指示吗?是不是临近历练了要采购些东西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我冷声问道,生怕他现在处于被控制中。
电话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挂断了。
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把事情闹大,看看背后是谁在捣鬼的时候……
谢久年从电梯口出现,一来就给了我们一个熊抱。
“太好了,听说陈先生受伤很重,我以为比试前见不到你们了呢。”
“叙旧的话等会儿再说,先告诉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。”
谢久年的眼神,在叶翩翩身上停留最久,已经让胖子不高兴了,我连忙挡住他转移了话题。
“最近玄学会事务繁忙,不接受外来的委托,正好你们回来了可以处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我们拉到酒店大厅的休息厅,然后在桌子底下鼓捣了一会儿。
原来就在大比结束之后,酒店里突然来了许多人,吵着要见我们。
不管酒店方怎么解释,见不到我们就闹事,搞得都没人敢再住进来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硬闯进了我们租下来的顶层,挨着砸门。
谢久年就这样被他们气势汹汹的揪了出来,还好那些人都没有伤人的打算。
我们不知道来人是谁,更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,心中都很迷茫。
偏谢久年半天也没说到我们的关注点,我只好皱着眉头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筆趣庫
“那些人没找到我们,可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?有没有威胁你?”
谢久年尴尬的摸了摸头顶说:“我当时都被吓懵了,酒店这些人也没什么用,还告诉人家我跟你们是一起的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个,那些人态度完全转变,居然再没有为难我。”HTtρs://Μ.Ъīqiκυ.ΠEt
后来,谢久年问出了那些人的目的,全是来找我们组队参加历练的。
谢久年解释了许久,说酒店只是个幌子,我们已经很久没回去住了。
但旁人不信,逼迫着非要谢久年给我们打电话,还说见不到我们就把他绑起来之类。
谢久年被逼得没办法了,借口说我们都在酒店的安全房里静修,把其他人全骗了进去。
这时候,酒店的经理出现了。
他一路跑过来,脸颊通红满头大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