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某个无良前辈却又来了一发不算骚操作的操作。
他道:“小子不要这么瞪着老头我。”
赵诚继续哀怨地盯着他。
老人居然笑了:“得嘞,看在你多少帮我干了些活,今天就请你吃饭吧。”
赵诚眼泛星光。
看到他亮晶晶的小眼神,老人一笑,带他回了茅屋。
呵,还别说,这老人讨厌归讨厌,那手艺还真别说,挺不错的。
赵诚被迫垦荒许久,早就饿到不行了,一番狼吞虎咽。
……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,赵诚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了。
然而……
当某一日地终于垦完之后。
被压榨的赵诚,虽然次次在即将炸毛后又被顺毛,他还是记起自己还有要事去做。
其实也不算要事。
毕竟,他好像除了与雪狼族约定,要与雪染契约以外也没什么拯救世界之类的任务——反正现在修仙界很和谐。另外,他也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。
对赵诚来说,答应的事情必须要做到。
于是他每每闲暇都要缠着老人想要得知离开这里的方法。
可是,其他地方还好说,每次提到这事,老人都就一言不发了。
赵诚只得自己琢磨法子。
也就在他快要被逼疯时——没准越混乱越清醒。
反正他忽然想到当初那个自己念的小段诗经。
或许,出去的办法还真的在那小段诗经里?
不管是瞎扯还是真的想了想,总之,赵诚你还真找到线索了。
谁谓河广?一苇杭之。谁谓宋远?歧予望之。谁渭河广?曾不容刀。谁谓宋远?曾不崇朝……
大意,大概是别看表面上似乎很渺远,实际上是一段很短的距离。
或许,这个秘境并不如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广阔,只是制造的假象。
没准出口就在他最初醒来的地方嘞?
说干就干。
他即刻回去茅屋附近,一寸地皮一寸地皮的细细嗅着。
咦?诶?为什么是说嗅?
靠,莫不是当了几天的汪,自己被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?
不行不行。
好吧,是找。
但是……
这小世界未免也太逼真了吧!这还能怎么找?
而那个老人出来后看到他这付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