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?”疤哥苦着脸,低声问道。HTtρs://Μ.Ъīqiκυ.ΠEt
“赔钱咯,这些怪人张的妻子辛辛苦苦种下了花花草草,岂能随便被外来侵略者践踏。”王根生冷声道。
“已经过了。”李婉茹提醒道。
“什么过去了,过去了也不能违反原则。”王根生认真说道。
“王医生,你说一句话,我需要赔多少钱?”疤哥现在也是无可奈何,想早点脱身。
“四十万。”王根生脸色一沉。
“……”
疤哥惊呆,轧倒了不到一百株花花草草,居然要赔四十万,这完全是在漫天要价。
“算了,我把三百万退给你,你还是回去吧!”王根生伸了一个懒腰,懒洋洋的说道。
疤哥哭丧着一张脸,嘴唇剧烈的蠕动:“我给你四十万,你能不要再折磨我了吗?”
“放屁,我有折磨你吗,你是在折磨这些花花草草。”王根生又是一声冷喝。
四十万,又到了王根生的账上。
不过,也只是一个中转站。
王根生返回怪人张的家里,将四十万转给了怪人张:“这些疤哥轧坏你家的花草赔的钱,记得以后打理好了。”
怪人张再也无法忍住,终于跪在了王根生的面前。
王根生一把将他拉起来:“怪人张,以后你的作品我包了,好好对待妻女,不要再喝酒了。”
怪人张连连点头,早已是热泪盈眶。
村长等人更是惊呆,大家都知道疤哥是流氓。
现在看来,王根生比流氓还要流氓。
王根生驾车和李婉茹一起往医务室而去,疤哥等人的三辆车在后面跟着。
李婉茹有些奇怪,轻声问王根生:“根生,疤哥的伤似乎也不是很严重,为什么临水市的医院都治不好。”
“因为我跟临水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很熟。”王根生得意一笑。
“有关系吗?”李婉茹越发纳闷。
“婉茹姐,你冰雪聪明,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,第一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人,其他医院能够治好吗?”
王根生狡黠的一笑。
“明白了,你之前跟第一医院的院长发信息了。”李婉茹啐了一句。
“若不是这样,疤哥这家伙怎么会低声下气的来求我。”王根生笑着说道。
“听说佛爷的青花会势力很大的。”李婉茹隐隐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