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时空是它们所在的那方天地。因果即是它们一生所行之事,缘分是所遇之人、物。”
“于我而言,道理没有变。”
“但寻常的时空已经没有办法束缚镇压我,寻常的因果也无法再多去影响我,缘分亦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我的对手不得不把这个世界上最惊艳、最完美的一批人送到我的身边,用命数编织杀局。”
“这个做法看似很蠢。”
“实际上却是其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,若非如此,我又怎么可能会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?”
“无论是在过去的路上,还是在现在的路上,还是未来的路。天道和我,都在赌。”
“我们在赌对方会失败。”
“我们在赌对方一定会先耗尽自己的命数,可事实真是如此吗?我是日渐强大,而天道也不复原来。”
……
不知不觉中,古青阳再度陷入到沉思之中。他一边任由心念变幻,一边又随心所欲地前行。
这一次他没有刻意的选择方向。
他想怎么走,他便由着他自己怎么走。至于这随意所选择的路尽头到底有什么,他不是特别在乎。
“花。”
突然,古青阳看到一片花瓣随着清风飘飞而来,闯入他的视野,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溪流上。
流水潺潺,在那宛若玉盘玉佩相击的声音里,那片引起他注意的花瓣就那么随流水而去。
漂流、然后被沉沙所淹没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那片花瓣就像是完成它的使命一样,以这样的方式自然而然地葬送了它的一生。
“花开花落随流水。”
“缘来缘去缘如水。”
古青阳瞪大眼睛,重瞳之中有奇特的光彩乍现,宛若是繁花一般在绽放着,无比奇特。
而他自己更是内心狂震。
因为他又明悟一层真意,只不过是这真意颇为复杂。不单单是与命道有关,更是与缘道和因果道有关。
若把他的道比作是这溪流,再把他自己比作是花瓣,那他又会在这溪流的何处停下?
他觉得应该是溪流的尽头。
但溪流的尽头又是什么呢?
这样一想,他在这一路上遇到的人究竟是花瓣还是沉沙,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?
念及此处,他的心更乱了。
……
可再转念一想,若是把他比作是这溪流